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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圈(6)
作者:施昌声    发布于:2018-02-16 23:29:24    文字:【】【】【
朋友圈(6)

k朋友曾经说过一句话,算是给自己圆了一个说法,也算是很感人的。他说:
“男人可以没有风度,但不可以没有风骨。”对于他能说出这种话来,我觉得很好奇。似乎觉得世界末日就要来临,永恒的主题起了变化似的。只有像日常生活超前的最后一刻,在灾难无法弥补的不幸来临之时,而感到惊慌失措而无照镜自怜的绝望之时。于是这些有风度的男人尽管头脑幼稚,也会糊涂、疯狂、恐惧、痛苦、可怕的惊慌开始蠢蠢欲动,最后像遭报应的野兽一样四下逃散。

k朋友说话如其人,姑且可以说是掷地有声的感觉吧。男人没有风骨,在狂风乱作之时便会甘愿趴到,毫无作为地感慨地说:“多好的天气啊?这种变化还是头一次遇到而不足为奇。”天空的确是一片昏暗,没有了阳光。他们会满脑子的心思,闷闷不乐地感到心神不定。只有k朋友在场,就会用任何场合都不会失掉具有风骨的豪情回答问题。让吓得他们犹豫不决、冒冒失失的也不敢胡言乱语了。

人们似乎也好奇,像k朋友有风骨的男人虽然也会跌倒一时,但却可以站立男人的风骨一世,是否与生俱来的天性。他们心平气和地讨论起来,用心地善良而头脑简单的理智,此间分析人士认同并取得了一致意见,那就是有风度的男人永远不会像他一样随心所欲的为所欲为。因为只能这样安慰自己说自己不是单纯的懦弱,也有欢乐的时光和幸福的期待。

像k朋友这样有风骨的男人是壮美的楷模,他们感到说不出快乐让k朋友放弃了一种心爱的消遣,过着苦行僧似的才会有的生活。所以才会发现其实风骨傲然,乃刚正的气概。

顽强的风度、气质。就像陆地对渔民而言是有局限的,如果没有月光的夜晚,河流是无限的。一个水手对大海不会产生这种感觉的。k朋友就是像水手这样的人。但是大海总是冷酷无情的,也是正大光明的。不像河流一样随心所欲的为所欲为的沉寂,永远默默地流着。k朋友曾经说过:“河水这样无休止的流动,是比太平洋的惊涛骇浪还要可怕的。”

所以有风骨的男人说话的态度是不一样的,男人可以没有多少钱财,也可以熬过那些凶险、凄惨的时候,但不可以没有风骨。可以活得不够潇洒,但可以活得洒脱。人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,默默地欣赏着,眼睛不约而同地转向我们的k朋友。k朋友点燃一只烟,继续进行话题的叙述说:

“一个人可以活得很艰难,但要活得慷慨激昂。我曾经历过许多危险,有的还是致命的惊险的遭遇。我曾经参加走私香烟被判有期徒刑。在台湾海峡的一条不明国籍鱼船甲板上被扔进了海里。但是每一次又都化险为夷了,逆来顺受,也没有感到后悔。”人们可能知道惊慌是什么,但是不会知道什么是恐惧。

说到这风骨体现的是一种气度,尽管你做出努力,但无足轻重,你会感到一种巨大恐怖制约着你。一直到你感到厌烦为止,如果没有刚毅执着的追求,你看到的不是惊奇,也不是害怕,而是说是一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乐趣。你会感到百折不挠,回荡的是一种阳刚之美……

他仿佛主意既定,又变得安静起来。他可以一连几个小时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沉寂在沉思之中,所以说男人风骨如山,理智沉稳,才有担当。此时你对他说话他也只能用几句简单的话语回答你,这和男人的血性并不相背。他可以对你很温柔,也可以关怀备至,而这更是一种表象矛盾之后的高度结合。要相信这不是一种幻想,是一种在战争中才能感到的真正含义。

和k朋友在一起说话,连着有一个多钟头。我惶惶不安地问自己,是不是对自我的一种把握,是不是对社会的责任和担当。我只能得到这些结果,不知道的就更多了。这是我头一次听k朋友精彩的、美妙绝伦的谈话,我从中得到了极大的快乐。

我迈着轻盈的脚步回家,脑袋里想起今夜有月全食,眼前萦绕着血红了的幻像。突然感觉前面的天空渐渐亮了起来,凄凉万古的下弦月-----红月亮,152年一遇的红月亮是美丽的明亮的,薄薄的抹上了一层银色,红月亮是淡红色的,忧郁的,令人不安的,这是地地道道的那种恐怖感觉的血月。下弦月仅仅撒下即将消逝的光芒,暗淡,几乎形不成影子。

          戊戌年正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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